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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6 21世纪的“三生主义”生命是人与自己与灵魂的对话,生活是人与社会的对话,而生态则是人与自然的对话 《广电总局关于进一步规范电视动画片播出管理的通知》规定,自2006年9月1日起,全国各级电视台所有频道在每天17时至20时之间,均不得播出境外动画片和介绍境外动画片的咨询节目或展示境外动画片的栏目。 2007年10月19日,中国音乐家协会在京召开“抵制网络歌曲恶俗之风”座谈会,正式发出了“抵制网络歌曲恶俗之风,倡导网络音乐健康发展”的倡议。 自2008年5月1日起,全国各级电视台所有频道不得播出的境外动画片、介绍境外动画片的资讯节目以及展示境外动画片的栏目的时段,由原来的17:00-20:00延长至17:00-21:00。中外合拍动画片在这一时段播出,需报广电总局批准。 从古代至今我们一直对高雅和通俗是宽容的,只是,当通俗变为恶俗后,一切的咬牙切齿就是那么的合理的凶恶。其实,争来争去无非是为了那审美的权利。而我们的高雅艺术家和艺术文化事业的主管者们,用自己的獠牙诠释着他们心里的那份审美。音乐家协会的倡议不过是倡议,而广电总局的通知确实真正淋漓的血书。不用去抱怨什么电影的分级禁播,或者魔兽世界中国区域的和谐改动,任何的通知有着一样的实质,审美主权不为每个人所自己拥有。我们的审美权利早已旁落了,当我们都在网上寻访着《色戒》的删节版时。
任何文化都是一种创造物,创造与创造之间并不是互相为敌。星巴克与肯德基的扩张也许是重要的,或许根本是无稽之谈。“我们的故宫是中国几千年最辉煌文化的载体,是中国的象征。所以,他不能被国外文化所玷污。”星巴克退出了。但是,后来的那座拥有着“中华老字号”牌匾的"Forbidden City Cafe"又何以出现?在故宫内人们最真实的需求其实不过是冬天的时候有地方暖脚暖胃,夏天的时候乘凉休息。故宫则可以借着这样的租金至少充裕自己的收入弥补他用。而这两点都是那个千年不倒的国营食品店所不能给予的。那么,为什么我们要做这样掩耳盗铃的事情。 “那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高喊着。我们开始注意,刻意地提醒着自己传统不能丢弃,文化不能遗忘。是韩国人越俎代庖给我们的提醒,还是我们警觉西方文化入侵的危机感?我们彷徨在对自己文化的自信和不信任之间,人们所盛赞的盛唐气度则无以再现。美术馆的“盛世和光”已经开始限制人数,敦煌壁画的精妙中又掺杂有多少外国元素?有人开始赞叹我们的当今有盛世之象,只是,这气度的沉淀则不是20多年就可以完成的。 对内与对外,我们做的并不好。去年轰动一时的胡紫薇视频我重新仔细看过。她的话没有错误,“如果一个国家不能输出价值观,那么这个国家就不成为大国!”。我们还没有,在我们仇恨日本和韩国的时候,抑或是嫉妒他们的时候,日本已经成功地输出了自己,而韩国也许并没有完成,但是他们的努力成效显著。而我们呢?我们的海尔冰箱可以劣质,可以有纸包子毒水饺,我们的电视不能像LG那样出现在欧洲各大机场中作为显示屏(原来见过有人竟然愚蠢到说“你们除了三星LG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的汽车不能够在欧洲的众城市中拥有自己的专卖店租车行。张斌在我看来不过是胡紫薇的一个导火线和牺牲品,她要告诉世界的其实是,CCTV这样的输出主流代表,都没有资格承担起一个大国的风范。张斌,不过是其中的一个道貌岸然的跳梁小丑而已。 那几句,“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么!”真是漂亮,她不弱,只是在提醒那些男人们是多么懦弱吧。 对内与对外,我们的包容有的是限度。
家是我们的宗教。面子也是。我们对国家在精神上的沉沦也许感觉会迟钝些,但是如果发现有人“给国家丢脸”,我们会立即血脉贲张,群起而攻之。“华尔街骑牛照”事件只是一例,我们有着太多的“骑牛照”,只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在认同,任何一个出国的人,都是在背着国家去旅行。也许是我们看到的太多关于中文提示的负面报道,我们知道了太多的中国游客在国外的形象不佳。只是,我们的焦虑过于积重难返了。我们在与那些低素质的人群划清界限,仿佛只要他们被指责为“垃圾”,我们就可以自己置身于“垃圾”之外。 其实,延伸到国家的概念时也是。最近校内总是有人在分享那篇“雪灾中别国及地区的反应”的文章。看的我很无语。诚然,越南印度台湾的做法是落井下石,诚然,美国的援助是少的可怜。可是里面有着太多的愤怒和无知。 日本的决定是为了杜绝“毒水饺”事件的再次发生,50万美元的毛毯电热设备早就到了中国。欧盟的“反倾销”向来是旗鼓大张真刀真枪,人家有什么理由去趁人之危。我们的商品被人家抓到纰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中国政府从来没有正式在外交辞令中呼吁过援助,问题的根结从来就是运输的困难。我们有的是储备资源和钱粮,但是连温家宝都不知道把飞机降落在哪里。所以,再多的援助又有什么用处!况且,只有中国在遭遇雪灾么?同期的希腊,加拿大都有着相同的情形。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与之前美国的受灾情形相比较。我们不需要重建家园或者集中受灾人口修建难民营,我们只是要通疏运输线路供电网络。太轻易和浅薄了,那些义愤填膺的指责和赌咒。在我们提倡盛世奥运和谐社会恢复传统的今天,最为讽刺的莫过于那最应该重新倡导的海纳百川,宽容待人的精神总是被狠狠地扔在角落。 有人对比过当年美国得到援助的统计。结论显而易见,我们还不能完全被作为受人瞩目的大国。又回到了价值观上。没有输出,我们也不会有回报。这也是中国在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后重新回到世界上改变形象的原因。我们太单方面地想象着自己的友好和善良了。只是,那些受够了当年“共产输出”之苦的东南亚周边国家,被我们打会国境内的印度越南,被文革时的报道和反共情绪所影响了半个世纪的欧美国家,甚至是非洲那些开始意识到中国在掠夺他们资源的有识之士,哪个有理由去对我们笑脸相迎。我们还有太多要去做,不止是对外,更多的是修身。细细想来,我们现在所想的一切,都有着一个固定的阴影在背后躲藏,被主义所掌控的执拗。 从六四以后,我们曾经的“背对主义,面向自由”似乎有了些颓势,但是人们又开始重新理解自己作为人的定义。我们归根到底是“生态人”,人生与社会一切宏图远景的规划,终归要落到生命生活与生态的层面。不过,曾经的烙印仍然在间接地影响着我们的思维方式。暂且叫起“三生主义”吧。我们应该让主义的价值指向回到生命本身,回到各种生命共生共存,回到不再戕害生命充公生活破坏生态。
标题及部分内容和观点引自《文摘周报》2007.12.21 第六版, 阅毕深感赞同,重新整理。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franklothar1110.spaces.live.com/blog/cns!2010BC77D28F102F!1036.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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